印度人視恆河為聖河,一生必造訪之地,每天都有人來這裡朝聖,每天晚上都有祭神晚會。生命將盡時,希望可以來到這裡等待死亡,將自己的骨灰灑落在這聖河。
早晨的沐浴、祈禱、刷牙、洗衣都在這裡完成,孩童隨時快樂的在河裡游泳..,走在街上隨時可以看到一群人抬著裹著黃布的屍體往河邊祭壇焚燒。生命的輪轉在這裡似乎都顯得理所當然,不用刻意廻避。

** 早晨沐浴祈禱的人
** 早晨沐浴祈禱的人
坐在船裡隨著船槳緩緩前行,看這條河的日出日落,看這條河人們的生老病死,在悠然的河水放上一盞祈福的水燈,我內心彷彿平靜也彷彿洶湧。
可是當我親眼目睹一具屍體要丟入火裡燃燒,我仍然不敢直視,而不敢直視的也許是對生命已盡連形體都要消失的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

**恆河日落
可是當我親眼目睹一具屍體要丟入火裡燃燒,我仍然不敢直視,而不敢直視的也許是對生命已盡連形體都要消失的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
**恆河日落
瓦拉那西除了恆河風景,還有佛陀講經的鹿野苑、金廟、佛教文物館、以及位在另一岸我們無緣進入的”蘭納加爾堡”。

**蘭納加爾堡-古代瓦拉那西潘王建造的堡壘,現已改成博物館
**蘭納加爾堡-古代瓦拉那西潘王建造的堡壘,現已改成博物館
坐馬車是很新奇的體驗,但由於導遊的錯估形勢,原本要去古堡的吊橋已經拆除,馬車伕也搞不清詳細位址。於是我們在一個未知的路途緩慢前行,巔簸的路、炎熱的大太陽,我們得和呼嘯的大卡車擦身而過,走上高架橋在車陣中穿梭。
像是無止盡的路,消耗我們坐馬車的新奇。到底哪時才會到?是我們最大的疑問。
本來預估二十分鐘就到的地方,花了我們一個多小時。好不容易到了盼了己久的古堡,「啥?休息到下午二點才要開館」。一番折騰,仍然堅持不讓我們進去。
正午十二點多,我們累了、腰很痠,更疼惜馬兒的辛苦,但這路怎麼來怎麼回去。坐上馬車,一種煎熬,有點難過的,在心裡發酵。

就在我們終於重回瓦拉那西熟悉的街道,另一輛馬車擦撞了一台轉彎的摩托車,車主不顧誰對誰錯,也不顧馬車上有客人,一把拿起馬車伕手上的皮鞭,往馬車伕的身上狠狠的抽了幾下。不為別的只因車伕是較低階層級的人,而他有錢、有摩托車可能是屬於較高的階級的人。馬車伕沒有回手,只是安靜的接受。
就在我們終於重回瓦拉那西熟悉的街道,另一輛馬車擦撞了一台轉彎的摩托車,車主不顧誰對誰錯,也不顧馬車上有客人,一把拿起馬車伕手上的皮鞭,往馬車伕的身上狠狠的抽了幾下。不為別的只因車伕是較低階層級的人,而他有錢、有摩托車可能是屬於較高的階級的人。馬車伕沒有回手,只是安靜的接受。
印度的種姓制度,在來之前在書上已有看過,但沒遇上還不知是真實存在的。
種姓制度是印度教特有的階級制度,種姓階級代代相傳,嚴格規定了印度教徒的生活.婚姻.社交.職業等,每個種姓階級都有必須尊守的規範。(註一)
聽導遊說,較低階級的勞工,甚至連較高級的餐廳都不敢進去。即使在現今自由民主的印度,憲法明文規定人人平等,但在印度的社會裡,仍然普遍存在這傳統留下來的種姓制度,也許這是維護社會秩序的方法,也許若沒有種姓制度,以及印度人的知命,在這貧富差距如此大的地方可能很難安定。
聽導遊說,較低階級的勞工,甚至連較高級的餐廳都不敢進去。即使在現今自由民主的印度,憲法明文規定人人平等,但在印度的社會裡,仍然普遍存在這傳統留下來的種姓制度,也許這是維護社會秩序的方法,也許若沒有種姓制度,以及印度人的知命,在這貧富差距如此大的地方可能很難安定。
在這裡「平等」,不是我們想像的平等。
不同的國度,有不同的文化。旅行中的我們,只能去接受,及反思我們自己所擁有的。
註一:參考太雅出版的”個人旅行/印度”一書,王瑤琴著
註一:參考太雅出版的”個人旅行/印度”一書,王瑤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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