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19日 星期一

The Rose

 

「The Rose歌聲淚痕」這部電影是描寫被譽為60年代最偉大白人搖滾女歌手珍妮絲喬普琳(Janis Joplin)的傳記故事為藍本所改編的電影、珍妮絲喬普琳在1970年因為吸食海洛因過量而暴斃、只活了二十七歲。



電影由也是歌手的貝蒂蜜勒(Bette Midler)主演,好聽的主題曲The Rose也是由她演唱 。



看完電影老師要我們畫的功課:

四種身體,享受.求知.痛苦.勞動







                                                                              美術班「歌聲淚痕The Rose」的課程

 



 

生命如同一朵玫瑰,花開,花謝,又花開。





我想用玫瑰花來表現四種身體。



痛苦的身體,就像即將枯萎的花朵,但落入泥土裡是滋養生命的養份,是結束也是開始。

求知的身體,像含苞待放的花苞,飽滿希望的期待盛開。

享受的身體,就如盛開的花朵恣意綻放。

勞動的身體,如綠葉,再美的花也要綠葉來襯,再安逸快樂的生命,也得要身體的勞動。

 

尋著記憶,回家找出十年前在百貨公司打工時買的西洋老歌CD,我找到了這部電影的主題曲「The Rose」。喜歡這首歌詞及曲調裡散發出悠悠平靜的生命力,當初好似就是聽到這首歌才買下整套四片的CD,看完電影再次聽到特別有感覺。

 


我聽著歌,想著主角為所愛搖滾樂傾注所有力量而唱的生命熱情。想著主角濃而烈的情感,如果繁華落盡心底最想要的仍然是要和最愛的人歸於平淡。想著主角最後終於衣錦回到自己的家鄉開演唱會,愛人已遠離,卻因吸毒過量而死在舞台上。藝術家是人類的祭品,一朵花有一個生命,有的來不及花開就凋謝,有的歷經花苞順利盛開給人留下馨香與美麗。

 

畫著圖,想著自己某一部好像就是缺乏了這種不顧一切的力量和熱情,想著自己好像很少為一件事而瘋狂,尤其在這個漸長的年紀。

不需要這麼激烈的結局(呵~也不想當祭品),但想給自己一些力量。

 

我把背景畫的好用力,用光了藍色的臘筆,配出來的色彩依然有自己一貫畫畫鮮艷的調性。

這算不算發洩熱情的一種!?

 

畫圖可以滿足現實所達不到的,可以傳達想要的世界。

 

晚上十二點多,看著沾滿臘筆渣髒髒的十根手指頭,滿足的。

 

終於畫了開學以來的第一張畫作。







THE ROSE / bette midler












from/http://www.youtube.com/watch?v=JYWAYLZWZBg





Some say love, it is a river

有人說,愛,它是條河流



That drowns the tender reed

淹沒了柔弱的蘆草



Some say love, it is a razor

有人說,愛,它是把剃刀



That leaves your soul to bleed

讓你的心靈流血不止



Some say love, it is a hunger,

有人說,愛,它是種飢渴



An endless aching need

一種綿延無盡、痛苦的需索



I say love, it is a flower,

我說愛,它是一朵花



And you, its only seed

而你,就是它唯一的種子



It's the heart, afraid of breaking,

唯有那種懼怕傷痛的心



That never learns to dance

才永遠學不會歡舞



It's the dream, afraid of waking,

唯有那種恐懼醒來的夢



That never takes a chance

才永遠不敢冒險嘗試



It's the one who won't be taken,

是那種拒絕被接受的人



Who cannot seem to give

才似乎無法付出



And the soul, afraid of dyin',

而那種害怕死亡的心



That never learns to live

才永遠學不會存活



When the night has been too lonely,

當夜晚變得太過孤單



And the road has been too long

而道路變得太過漫長



And you think that love is only

同時你以為愛情只是



For the lucky and the strong

屬於那些幸運與強壯的人



Just remember, in the winter

只要記住,在那寒冬之中



Far beneath the bitter snows

在厚厚的苦澀積雪底下



Lies the seed, that with the sun's love,

埋藏著一顆種子,它隨著太陽的愛



In the spring becomes the rose

將在春天轉變為玫瑰


















 

2007年11月14日 星期三

「印度」終於~

 

有人說來印度的必修學分就是拉肚子,我終於還是沒有被當掉。




努力用功的學生,吃飯前勤洗手,濕紙巾擦一遍,乾洗手擦一遍,吃飯器具也擦一遍,不敢亂吃不明食物,只吃導遊說可以吃的東西。

 

但那個最害怕的事還是來了,就在要離開瓦拉那西的前一晚,坐在旅館的中庭,看著夜晚的恆河,才和K大談我們這幾天來的經歷。自以為到目前為止我們都還招架的住,那個混亂的交通.空氣.習慣了也還好,那個食物也都還ok、連喝了路邊攤有蒼蠅飛的現榨柳橙汁也沒事,LASSI(優格)也很純很好喝吶。




 

**lassi製造:做好的酸優格(平盤裡的白色凝固體),要喝時放在罐子裡加糖及水攪伴即成




沒想到說時那快腳被蚊子叮了好幾包,肚子開始不舒服,頭也開始發漲。不會吧?我的好運用完了嗎?難道是今天在市集裡喝了加冰的LASSI?那個用過即丟不甚乾淨的素燒陶碗?或者LASSI本身有問題?還是悶熱天氣所造成的中暑?還是小蚊子有問題?






**在印度放乾的食物的免洗碗是葉子作成的。

 但免洗杯就是這種素燒陶碗(嗯~會有一點點雜質在裡面),喝完就帥氣的丟在藍子裡摔破。

 是省錢?還是環保?到現在我還是想不透。 





吃了帶來的藥,過了一夜肚子還是痛,而且開始拉肚子。

中午就要搭飛機去卡修拉荷,無力的拉著行李,在機場等著又晚點的飛機。吃下強力止瀉藥,以及中暑藥,準備好好度過機上時間。

 

嗯~上飛機前想再去拉個肚子,要記得帶個零錢,因為機場廁所裡早就有人等著收“阿摩尼亞”水流費以及"米田共"製造費。

 

唉,突然有點想~為什麼這飛機不是要回台灣的啊.啊.啊

 

這拉肚子學分修的好辛苦,不太能吃東西,只能吃沒味道的印度餅,或是團員們善心提供的蘇打餅。可是仍然像是沒有柵欄的水門,不論吃啥~結果都是要往廁所跑,帶來的面紙已快不夠用,屁股擦的好痛喔,啊~我還有好多天要戰鬥。

 

幸好安慰的是沒有一整天把我關在廁所裡和馬桶做朋友,沒有讓我哪兒也不能去,只是讓我多修了四天,在吃完東西跑跑廁所,給給零錢。好險在遊歷美麗世界遺產的同時,沒有給我搞鬼挫賽在潔白的大理石上。

 

在烏代浦,吃下elsa傳說中的“日本仙丹”(腸胃藥),不知道是藥效發揮作用,還是打分數老師饒了我,竟然神奇的結束拉肚子的日子。




至此團員們都對這連日來每日的咖哩餐已開始反感。大概只剩我,開始享受咖哩的美味,覺得能放心的吃東西真是件幸福的事。

 

拿到拉肚子學分後,就像免疫般,自此不用乾洗手,不用溼紙巾,怎麼吃怎麼不拉。

 

呵呵,好想再去喝一大杯只要10盧比的現榨新鮮柳橙汁喔!

































2007年11月13日 星期二

「印度」聖河-瓦拉那西Varanasi(二)





印度人視恆河為聖河,一生必造訪之地,每天都有人來這裡朝聖,每天晚上都有祭神晚會。生命將盡時,希望可以來到這裡等待死亡,將自己的骨灰灑落在這聖河。

 

早晨的沐浴、祈禱、刷牙、洗衣都在這裡完成,孩童隨時快樂的在河裡游泳..,走在街上隨時可以看到一群人抬著裹著黃布的屍體往河邊祭壇焚燒。生命的輪轉在這裡似乎都顯得理所當然,不用刻意廻避。

 



** 早晨沐浴祈禱的人

 



坐在船裡隨著船槳緩緩前行,看這條河的日出日落,看這條河人們的生老病死,在悠然的河水放上一盞祈福的水燈,我內心彷彿平靜也彷彿洶湧。

 

可是當我親眼目睹一具屍體要丟入火裡燃燒,我仍然不敢直視,而不敢直視的也許是對生命已盡連形體都要消失的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





**恆河日落

 




瓦拉那西除了恆河風景,還有佛陀講經的鹿野苑、金廟、佛教文物館、以及位在另一岸我們無緣進入的”蘭納加爾堡”。





**蘭納加爾堡-古代瓦拉那西潘王建造的堡壘,現已改成博物館

 

坐馬車是很新奇的體驗,但由於導遊的錯估形勢,原本要去古堡的吊橋已經拆除,馬車伕也搞不清詳細位址。於是我們在一個未知的路途緩慢前行,巔簸的路、炎熱的大太陽,我們得和呼嘯的大卡車擦身而過,走上高架橋在車陣中穿梭。




像是無止盡的路,消耗我們坐馬車的新奇。到底哪時才會到?是我們最大的疑問。

 

本來預估二十分鐘就到的地方,花了我們一個多小時。好不容易到了盼了己久的古堡,「啥?休息到下午二點才要開館」。一番折騰,仍然堅持不讓我們進去。

 

正午十二點多,我們累了、腰很痠,更疼惜馬兒的辛苦,但這路怎麼來怎麼回去。坐上馬車,一種煎熬,有點難過的,在心裡發酵。



 



就在我們終於重回瓦拉那西熟悉的街道,另一輛馬車擦撞了一台轉彎的摩托車,車主不顧誰對誰錯,也不顧馬車上有客人,一把拿起馬車伕手上的皮鞭,往馬車伕的身上狠狠的抽了幾下。不為別的只因車伕是較低階層級的人,而他有錢、有摩托車可能是屬於較高的階級的人。馬車伕沒有回手,只是安靜的接受。






印度的種姓制度,在來之前在書上已有看過,但沒遇上還不知是真實存在的。


種姓制度是印度教特有的階級制度,種姓階級代代相傳,嚴格規定了印度教徒的生活.婚姻.社交.職業等,每個種姓階級都有必須尊守的規範。(註一)



聽導遊說,較低階級的勞工,甚至連較高級的餐廳都不敢進去。即使在現今自由民主的印度,憲法明文規定人人平等,但在印度的社會裡,仍然普遍存在這傳統留下來的種姓制度,也許這是維護社會秩序的方法,也許若沒有種姓制度,以及印度人的知命,在這貧富差距如此大的地方可能很難安定。

 

 

在這裡「平等」,不是我們想像的平等。

不同的國度,有不同的文化。旅行中的我們,只能去接受,及反思我們自己所擁有的。











註一:參考太雅出版的”個人旅行/印度”一書,王瑤琴著



2007年11月10日 星期六

「印度」聖河-瓦拉那西Varanasi(一)



若要說來印度最深刻難忘的地方,我想就是這裡「Varanasi」






**旅館的恆河(Ganga River)風景



 

經過一夜的火車,其實已經有點疲憊。走出瓦拉那西車站,我們才真正體會什麼叫做混亂,什麼叫做熱,什麼叫做受不了,什麼叫做慢吞吞,什麼叫做瘋狂,這個地方對於來印度才第三天的我們,顯得有些無法招架。

 

我們走向車站外一大排嘟嘟車,等著導遊去和司機戰鬥,好不容易議好價了,也好不容易將行李塞入小小的嘟嘟車裡,沒想到等我們都坐定位了,還沒出發,就把我們趕下車,原來司機們反悔不爽我們錢給太少。




提著重重行李的我們也裝豪氣不爽坐(其實心裡很幹,其實心裡很哀嚎,拜託~趕快讓我們去旅館梳洗一下),當我們要走出他們的勢力範圍要找其他人(其實是壟斷不好找),他們才又回頭要我們回去。就這麼在異常炎熱的大太陽底下,再把我們行李及睡眠不足的一群人重新困難的塞入嘟嘟車裡。很好,這花掉我們將近四十分鐘。





 

**車站外一整列嘟嘟車




九月,氣溫仍然高,偏偏瓦拉那西有這條恆河,不僅熱還濕,身體一直處於黏膩狀態,坐著不動就會直冒汗,身體在熱,心的火氣也不小,車子往位於恆河邊的旅館走,愈靠近恆河交通也愈混亂,好多三輪車、好多嘟嘟車、好多摩托車、好多牛、好多人,路上所有的交通工具像是一起要合奏或比誰的喇叭比較強,連沒有喇叭的馬車車伕也拉起嗓子來喊。比誰技術好,超車太慢了,越過來向車道逆向行駛這快了吧! 

 

下車步行在迷宮般的巷弄裡,每條巷子佈滿許多特別的小店,但路上總是溼答答,可能是生意人流出的廢水、可能是在一旁洗頭洗澡的女人或小孩、或有可能是人家養的小羊,以及佔著小巷道路大隻牛的尿水,一邊走一邊還要應付著兜售東西的小販或者一個個瘦小的小孩、老人跟你要錢,彎曲的巷弄一不小心閃神就會跟丟,最常說的話就是「No!No!No!」



 

**巷弄間的小店,一行人在這shopping不少




印度的慢,在吃飯最可以感同深受,印度人習慣要等菜通通煮好後才會一起上菜,於是往往一頓飯要等一小時才能吃。悶熱加上等待的難耐,疲憊的身體、饑餓的肚子,耐性受到嚴重考驗。

 

就在我們快要受不了時,印度式的瘋狂又把我們拉回,餐廰樓下街上傳來一陣電音,原來是一群人就著三輪車組裝的活動大型播放機,放著最動感的音樂繞著街行走,所有人忘情的在街上狂歡跳舞,誇張熱情的舞步,嗑藥似般的瘋狂,真把我們看傻了。








 

**照不太起來的街頭 hight電音




接著從地獄昇華至天堂的我們,等一小時的晚餐,不消十分鐘就把食物清潔溜溜。



月牙高升,終於可以回到旅館睡上一個好覺!?

 

即使是晚上這裡仍然熱,沒有冷氣的房間,僅剩天花板的電扇轉啊轉,窗外緊靠著一顆大樹,原想可以吹來涼風,但~「沒有」,我們想太多,樹葉是靜止不動的,災難卻從這而來。

 

因為有樹,因為有光,床上飛來很多不知名小小隻的蟲、小蚊子,就在白色的床單忙碌的爬來爬去,趕了好多次還是沒用。



而我好累好想睡喔,索性穿起長袖長褲,拿起絲巾矇著頭,在這已經很悶熱的夜用力睡去。


小蟲你就慢慢爬吧,只要~只要(起鷄皮疙瘩中)不要趁虛跑入我的耳朵或鼻子裡就好了



晚安,Ganga River!晚安,Varanasi!





**祈福許願的水燈













2007年11月7日 星期三

「印度」Where you come from?



 

走在印度街上,印度人遇見我們,第一句話一定是這麼說:


「Koreaˊ?  Japanˊ?  Thailandˊ? Chinaˊ? 」 (註一)




然後就會聽見一群人一直搖頭說「Noˊ,Noˊ,Noˊ,Noˋ!」




說了我們來自Taiwan他們還是誤以為是Thailand,切~我們和泰國人長得一點都不一樣吧!

 

同是東方人,印度人的輪廓很分明,黝黑的膚色下每個人都是濃眉大眼,還有令人羨慕的要命的長眼睫毛,不用睫毛膏就異常捲翹。



我們喜歡拍他們看他們,而他們對我們這群五官平平的東方人比看到歐美人還來的有興趣,往往我們在一處聚集拍團體照,或在火車站等車,你就會看到我們的週圍開始有一個、二個、…..然後愈來愈多的當地人圍過來,把我們當成觀光景點般欣賞駐足,頓時我們好像變成動物裡的猴子,看我們雜耍著什麼把戲。

 

一日在瓦拉那西,改體驗坐馬車去古堡,二輛馬車共十二人,在擁擠的街道上坐馬車已是顯眼又招搖的目標,加上我們這群不是Thailand的台灣人臉孔,受到的注目可真多啊。



行走的馬車步調緩慢,和路上的人、車距離很近,一路下來小朋友會對你招手「Hello!Hello!」的喊著、路上走的人、騎車的人、坐三輪車的人都會對你抱以微笑或者用異常專注的眼神看著你,若是你也善意的回以微笑,「我的媽呀!」連小朋友也要對我們拋媚眼哩,就這麼一路上接收了粉多媚眼,ㄜ~印度式的熱情真是見識到了。

 






Where you come from?

I come from Taiwan.

Taiwan and china is different!………






 

註一:ˊ二聲,印度人問話的上揚聲;ˋ四聲,我們的回答語




不思議的是,幅員廣大的印度,怎可所到之處第一句都可以是korea?korea?這麼問。































2007年11月5日 星期一

「印度」牛兒您慢慢走

在蘭嶼紅綠燈是羊,在印度紅綠燈是足足比羊大二~三倍的牛。 



印度雖是佛教發源地,但有80%的人都信奉印度教。

濕婆神是印度人信仰的中心神祇之一,而牛是祂的坐騎,所以印度教不吃牛肉,對牛是尊敬的。走在路上的牛偶有會有人奉養,大部份都是放任在街上自由行走。







所以不管是在大馬路、小巷子、市集..,牛是老大,坐車得閃他,走路也得閃他,只見大搖大擺走入火車站也不會有人趕牠,小巷子一屁股坐下來就賴著不走。



阻礙交通嗎?自個兒想想辦法,看看今日的心情想不想起來嘍。 





**在鐵軌散步的牛



牛的慢到也相安無事,但發起情或發起脾氣來,卯起來狂奔,可得把路邊的小販都打亂了,像是電影才可以看到的情節就發生在眼前。



我們的眼睛最忙,除了要看四週的異國的風景,還得用餘光時時刻刻掃瞄,小心有沒有踩到一跎又一跎大大的牛大便,及一大灘的牛尿水。



走在路上的牛不少,養牛的人也不少,一日坐在嘟嘟車裡,在不甚寬闊的街道跟著一群牛群前進,司機緩緩開著陷入其中,在牛群裡鑽來鑽去,神來一手調皮的用手去拍牛的屁股,彷彿牛是他的朋友一般,一種在車裡就隨意可以和同伴打招呼的方式,我內心驚呼這被牛群包圍的奇異經驗,卻也同時能體會印度人和牛一起生活的自在。